第(3/3)页 叶绯色脱了外衫,穿上临江仙中小二的衣衫,装作小二跟着一同去上菜。 趁着换衣服,她吃了一颗解毒丸,解了茶水中的药力。 其实她说乔莞尔会给其他人下毒也不过是个托词,但是对经营酒楼的人来说是无法去赌的,所以才让她有了这个机会。 查看了两间厢房,小安子就闹起肚子来,不得不离开去茅房。 她耐着性子一间一间厢房的查看。 眼看着就要上四楼的时候,四楼忽然闹了起来:“不好了,席大人吐血了!” 吐血? 叶绯色心中一惊,吐血就是中了断肠散的症状之一,难道乔莞尔真的不仅仅是给她一个人下了毒吗? 容不得多想,她撩开裙摆大步往楼上跑去,冲进了席家所在的雅间之中。 一进去就见到席首辅衣襟上是一大片鲜血,而席首辅的面色已经变成青色,嘴唇青紫。 她来到席首辅的身边蹲下,二话不说扒开了其身上的衣服,然后取出银针,一只手拿着三根银针就往席首辅的心口扎去。 “你做什么!”席首辅的大儿子席润林率先反应过来,握住了叶绯色要扎针的手。 “爹爹,她就是晓谕京城的济民堂的叶大夫。”席书清说。 即便叶绯色蒙着面,她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。 席润林这才松开手。 叶绯色面色沉着严肃,眨眼的功夫,已经在席首辅的身上扎了六根银针,之后问道:“席首辅都吃了什么?” “祖父就喝了这一道银耳莲子羹。”席书清说着将羹汤端到了叶绯色的面前。 叶绯色闻了闻味道,的确是断肠草。 她在席首辅的胸前避过了银针扎的学位推拿一番,席首辅又呕出好几口黑血,连带着之前吃的东西都吐了出来。 随后她拿出两粒解毒丹给席首辅服下,又走到桌案前刷刷刷写下药方,递给了席书清:“赶紧让人去抓药,席首辅中毒颇深,晚了就来不及了。” 现在她只是暂时用银针封住了席首辅的心脉,免得心脉再受毒药侵蚀,解毒丹也只能是缓解中毒的程度,要想彻底解毒,还是需要对应的解毒剂。 席书清不敢稍慢,将药方交给了下人。 看叶绯色闲下来,席润林才问:“叶大夫,我父亲究竟是中了什么毒,怎会这般厉害?” “是断肠散。”叶绯色沉声说。 说着,她自己也皱眉思索起来。 难道说给她下毒的并不是乔莞尔,否则的话席首辅的吃食中怎么也会有断肠散? 但是如今明面上她算是皇帝的人,除了乔莞尔,还会有谁会这么恨她,非要她死不可? 还是下毒的是席家自己人? 思及此处,她下意识抬眸扫视起雅间中的每一个人。 这一看,她才发现严济帆不知何时也在雅间之中。 不知为何,见到严济帆的这一瞬间,方才还慌乱的心忽然就安定下来。 有严济帆在这里,事情应该可以查个水落石出的。 第(3/3)页